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呂良彪:當以娛樂之心圍觀楊金柱的精彩表演

這張照片攝於200710月中國律師行銷與管理論壇,當時經桂明和 
我推薦,楊金柱律師登臺演講,主題是博客是律師行銷的有效手段。
律壇怪俠楊金柱,無疑是中國律師界絕頂聰明的“事件行銷”踐行者,富於娛樂精神的中國式“唐吉訶德”——不僅僅自娛自樂,也讓人喜歡甚至擁護,或者頭痛甚至厭惡,在討厭或喜歡楊金柱律師的同時,也讓我們對中國律師執業的現狀反省、深思、抗爭。

事件:無論唐門事件,李莊事件,北京律師被吊銷執業證案件,或是未來的什麼事件,都是一個受人關注的公共事件。之所以成為公共事件,一是與民主法治進程的基礎性因素密切相關,二是媒體和社會各界的高度關注,人氣旺得很。

事件行銷:這些事件原本與楊金柱八杆子打不著,但因其成為公共事件,楊金柱便有了充分的正當理由介入。前期的關注已經將事件炒得很熱,而楊金柱採取的介入方式,又總是富於戲劇性的:或要自殺,或要萬人簽名,甚至逼人表態,或要聲稱退出律壇,或言差點死去,給原本或許有些沉寂的事件加入新的“興奮點”,不僅使事件再次受到關注,更是以此將自己儼然打造成某一類“正義”的代言人,從而贏得應有之關注與聲望(或褒或貶都是“人氣”),由此博得“眼球經濟”效應。

楊金柱的擁躉多以熱血青年(並非年紀輕)為主,認為其介入的事件都是事關民主法治進程的大事件,都是需要法律人出來抗爭而總也難得有人挺身而出的事件。故楊金柱的“華麗”出場,讓他們找到熱情或激情得以寄託的載體。也有網友指責楊金柱頂著馬甲或是指使別人頂帖、攻擊甚至謾駡不同意見者——即使存在也很正常,與有能力雇傭職業五毛的公共機構或是公司比,楊自費或有人力挺也根本不稀奇。

不喜歡楊金柱的,不排除有眼紅其因此而人氣飆升的同行(就象郭德剛所說:相聲說砸了觀眾罵,相聲說好了同行罵),不排除有涉案的當事者(無論是相關的機關、官員還是對立面的當事人及代理人)的惱羞成怒,凡此種種小人心態或屁股決定腦袋的狹隘都不值得一提。我要說的是理性的聲音。楊金柱受到專業人士不滿的無非以下幾個原因:

一是覺得楊金柱近乎胡鬧式的表達方式,有損法律人甚至是律師行業應有的莊重與嚴肅,讓人看笑話;

二是覺得楊金柱極不嚴謹的語言和有失專業水準的見解,不符合法律人應有的理性和審慎,與律師應有的狀態著實不符;

三是逼人表態的不講理要脅,完全違背了律師作為謙謙君子的斯文;

四是先前聲稱不達目標退出律壇的悲壯到後來灰溜溜地了事,讓人感覺繼李莊之後又被另一個李莊給閃了一下腰,對律師整體形象有損害;

五是搞萬人大簽名,楊自己因為挑頭往往倒無事,其他跟著簽名的人只怕要倒些黴,因此覺得楊金柱不負責任坑了別人來成全自己的名聲。

我倒是覺得公共事件中,或支持或反對都很正常;哭著喊著要跟楊金柱走,或是恨不得立馬扇丫幾個耳光,都是大家的基本權利,都應該得到尊重——前提當然是自重。楊金柱的行為讓大家關注到我們社會民主法治進程中一些基本的、基礎性的東西,這是值得肯定的。在當今眼球時代,楊金柱如果不是如此地“博出位”(有網友以“芙蓉”或“鳳姐”與金柱律師相提並論,原因也在於此。)也是不可能如此受關注的。楊金柱式的“表演”非如此不足以達到現在之效果,非如此不足以引起現在之關注。楊金柱本人因之更有名,因之更挨駡,也都是順理成章之事。

所以,在我看來,首先要看到楊金柱式“表演”的積極意義,這是大義所在。而楊金柱律師本人,只要行事坦蕩,自可問心無愧。做人做事而已,多一些平常心好,大可不必把自己上綱上線到律師甚至歷史的“功臣”或是“罪人”的地步——楊律師還是別太拿自己當個東西的好:人混得不象個東西的時候,應該挺拿自己當個東西;當你混得象那麼個東西的時候,千萬不要太拿自己當個東西。

至於列位看官,建議以一份娛樂之心圍觀最好。品頭論足自是列位看官的權利和自由,只要別太傷人。有一句經典的話叫做:出來混,總是要還的——無論楊金柱,還是你我,都得為自己的言行買單。

娛樂,多一份快樂和色彩;

圍觀,本身就是一種力量;

謾駡,是一種特別的支持。

正如一位網友所說:楊金柱讓律師進入娛樂新時代。所謂演戲的是瘋子,看戲的是傻子。人生如戲而已。坦然、釋然、超然面對人生,活得自然,比啥都好。

參見:

1、劉桂明博文:中國律師:一個和一萬個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a47cd200100ilzp.html

2、陳有西博文:我為什麼不支持集體簽名

http://chenyouxilawyer.fyfz.cn/ar t/617636.htm

3、錢列陽博文:關於楊金柱律師《請求最高法院釋法刑法306條》的幾點看法http://wq.zfwlxt.com/newLawyerSite/blogshow.aspx?itemTypeID=15bae33b-8392-49d9-9d31-9c4101179319&user=9489&itemID=b7d8814f-3cee-427f-82dd-9d6f01651b8f

4、呂良彪博文:萬人上書不是律師理性的表達方式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93412cc0100itz0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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